江雲嬈垂下了頭:“嗯……”也不想騙裴琰,覺得裴琰本就是騙不了的,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的好。
裴琰眉眼深邃,啟道:“所以你在墜湖那日便知道是誰戕害貴妃,對嗎?”
那日他明明就看見江雲嬈眼睛里有東西,言又止,但最後卻選擇了沉默。
裴琰自己後來推測過,寧如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