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按住的手臂,漆黑不見底的瞳孔了:“但朕不喜你對朕僅有害怕。”
江雲嬈扯出一笑意:“那怎麼可能,臣妾一邊怕皇上,也一邊喜歡皇上,互不干擾。”
“你這張,誰知道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裴琰道。
江雲嬈怔怔的烏眸了:
“臣妾是皇上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