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是不是心慌了?”
裴琰道,一邊將倒藥的手從花盆上收了回去,自己皺著眉頭將藥給吞了下去。
福康公公心花怒放的笑著:“自然是啊皇上,慎嬪娘娘還是在意您的。”
裴琰靠在龍椅上:“子最喜口是心非。”
他回想起江雲嬈上次說的那些僅僅只是一個嬪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