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元宮大殿所有的宮人都被遣散了出去,不敢抬頭更不敢妄議,只有止不住的哭聲與厲聲斥責從殿傳來,搞得人心惶惶。
寧如鳶淚眼潺潺的跪在地上:“臣妾有錯嗎,臣妾沒錯!”
裴琰居高臨下的站在龍臺之上背著手,渾散發著徹骨的寒意,令人畏懼,
“貴妃在後宮了委屈,就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