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言京微微拿开手机,“怎么了宝宝?”
唐榛着头皮问,“非得比游泳吗?”
任言京笑了,他笑得时候很好看,有一种独属于年人的张扬恣意,“你对我的偶像包袱怎么比我还重?”
他都不怕自己输,唐榛比他更怕他输。
任言京空着的那只手放到唐榛脑袋上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