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過分相似的話,一下子把唐榛的記憶拉回到了任言京上一次喝醉的時候。
乖巧坐著,輕聲說,“其實你上次也這麼說過。”
但每一次聽,其實覺都不一樣。
哪里不一樣唐榛說不上來,但就是有一種,常聽常新的覺。
任言京微微湊近,眼底含笑,“是嗎?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