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唐榛以為自己聲音太輕了,任言京沒聽清,打算再說一遍,“我說,我……”
回應的,是陡然落下的吻。
鋪天蓋地,不風,像是漩渦,要拉著一起沉溺。
某一個瞬間,唐榛有一種,任言京想要和一塊在這個吻里溺斃的錯覺。
但很快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