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勝安默認了,又看了膝蓋一眼。
他很會跟說這麽多話,這樣的閑聊,看起來倒是真像夫妻倆。
不過,他是想用聊天來轉移的注意力,免得生慣養的,一直會想著傷口,越想越疼。
到達傅園的時候,都已經是淩晨了。
傅勝安還是將陸依姮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