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連抬手都抬不起來?
隻能躺在這裏,任由我為所為?”
他說對了。
薑懷思在和他說話的這段時間裏,一直想要起,哪怕是手臂,但都不行。
自己逃跑的可能……是微乎其微了。
而且,顧晗源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