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也許,是因為舒薇意太過聒噪了。
舒薇意把快遞遞給他:“我剛在前臺拿的,寄件人隻寫了一個傅先生,不知道……是哪位傅先生。”
池夜低著頭,撕開了封條。
“而且,”舒薇意還在絮絮叨叨的說,也不管池夜有沒有在聽,“寫歌是需要靈的,你不能把自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