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敏忐忑道,“是鄧家的二夫人,就是兒子娶咱們京京,如果我沒猜錯,他們鄧家定是早猜到京京心有所屬,故意在此守株待兔,好以此要挾,下嫁鄧家。”
“無恥!”
那頭謝京氣得眼底迸了淚花,
“舅母,我不過是無意間偶遇了一男子,也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