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竟這般直接!
褚彥默了默,他不是沒腦子的君王,自是不會為了一個人,就與臣子起了罅隙。
“你下去吧,查出任何線索,皆事無巨細,與朕稟報。”褚彥揮揮手,有些眼不見為凈的嫌疑。
傅生行禮退下,但如他,臨走之前關切道:“皇上心著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