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相簡直要給他氣暈過去,連連冷笑:“你倒是個癡種,我要是執意不允呢?”
謝鈺袍跪下,折腰叩首,額頭地:“那孫兒甘愿被逐出謝家,以舉人之謀一位,帶著昭昭遠離長安,從此再不倚仗謝家半分。”
他這話并非脅迫,而是的的確確如此打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