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猶記得,他當時撂下一句‘讓母親代我去伯府提親’,便扔下長樂趕去了咸。
不止如此,在籌備婚事的那幾個月里,他也不曾和昭昭見過一面,以至于他對昭昭在沈家的困境懵然不知,讓在惶無措中渡過了那段時日,婚後他更是偏見頗深,斥責不通禮數,對父母不孝,對家人不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