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是文臣,但自習武,力遠非常人可比,春嬤嬤瞧他這模樣,就知道昨晚定是折騰了一夜,有些心疼沈椿,向謝鈺告了個罪便想進去探,誰知竟被謝鈺攔下了。
他冷玉一般的面容上難得掛了不自在:“夫人還在休息,別進去吵擾了。”
他面微肅:“去幫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