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鈺再不經人事,總歸還有基礎常識,卻稱得上是一竅不通,他聽這般形容,有些忍俊不。
他實在忍不住逗:“那你方才快活嗎?”
沈椿一下子撅住了。
謝鈺得寸進尺地把抱到自己懷里,指尖了紅的耳珠,溫聲問:“昭昭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