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他的另只手卻握住了的肩頭,半強迫地讓固定在自己懷里,嗓音冷清:“你若是再分心,可是要罰的。”
他語調沉靜如常,倒是讓沈椿暗暗愧起來,覺得自己在胡思想,努力收斂心思,低頭繼續練字。
又被他引著抄錄了兩行詩,這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