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稚寧腦袋暈乎乎的,還在打擺子,人被放到床上時才有些實,看見溫崇衍站在床邊服。
仰躺在那里,知道要發生什麼,覺得自己應該抗拒吧,可是為什麼不想,直到溫崇衍重新俯下來,重新吻住。
他雙手撐在頭側,薄在耳畔,“我保證,會讓你比在酒店那天更舒服,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