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。
警局。
阮稚寧坐在那里,一漂亮的白子已經滿是鮮和臟污,手臂上有一些傷,涂了碘伏。
臉蛋有掌印,還有干了的眼淚。眼角還是紅的。
江臨風跟警員說了幾句什麼,接了杯熱水過來。
“稚寧,你先喝一點,”他溫問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