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稚寧覺得很困。
怎麼不管在哪里釣男人,都能到溫崇衍啊。
譬如此刻,抱著花盆站在咖啡店門口,被溫崇衍給逮了個正著。
他明明是邵特助過來買咖啡的,可咖啡買了,他又一口都不喝。
就盯著。
“這麼巧。”溫崇衍淡淡道,“阮小姐大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