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另一只腳去踢溫崇衍,險些又給捉住。
用力掙扎才把雙腳都安全收回來。
臉更紅了,氣的。可阮稚寧又不敢用冰巾臉,怕花妝。
反觀溫崇衍,氣定神閑的,欺負了孩的那只大手食指與拇指輕著,毫無悔意。
他瞇眼,神不明地瞧著。
阮稚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