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冥察覺到懷中的人子僵了一瞬,低頭看,“怎麼了?”
“剛剛那邊有人在看我們。”
季司冥順著眼神的方向看過去,鴿群已經散開,紛紛落回了地面。
街道那頭除了依然在拉琴和老頭和幾對,再沒有其他人。
教堂的鐘聲,不疾不徐地敲響,一聲,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