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J行已經醉暈了過去,心裏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他喝酒也不是這麼的練,卻仍然敢跟他比。
有些恨鐵不鋼的,用手點了點他的額頭:「酒量明明就沒有這麼的好,你卻那麼的逞強,也不害怕把自己的給喝垮了。」
他趕過去的時候,酒瓶子已經空了將近一大半兒的程度,可想而知他到底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