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延不是傻子,這種極暗示氣息的聲音他不會不懂。
一切的自責和愧疚,被危機和占有全部覆蓋。
只剩下冷的質問。
“司愿,你在做什麼?”
司愿平靜的回復,語氣輕飄飄的:“談。”
宋延的眼神一瞬間冷沉下來。
“你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