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只開著一盞線和的燈,常玥靠坐在床邊,懷里的孩子頭上扎著輸的針。
出門時候隨意扎著的頭發已經有些散,白皙的臉上是閉著眼睛都遮不住的疲憊。雖然推門的時候放輕了作,但剛一走進去,就醒來了,有些迷茫的看著他。
疾病曾讓吃盡苦頭,陳知靳想,病愈後大概不會再遭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