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過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溫水。
常玥還沒有問他,是不是喝多了,還是不舒服。
喝完水的陳知靳將杯子放下,坐直了一些,臉逐漸好轉,看不出任何不對。
常玥要問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出門的時候為了化妝沒有吃早餐,偏偏這樣的場合,很多東西都吃不了,常玥只能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