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被他這樣清醒著看了多久。被子里溫熱異常,抵擋了外面的寒意。
太近的距離讓有些不適,細白的手指抵到他的口,還沒有用力,兩只手腕都被按住了。
糾纏的氣息太過曖昧,常玥閉上眼睛,好像這樣就能假裝繼續睡覺。
呼吸落在耳畔,隨即略帶干燥的著側臉和脖頸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