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,梁至調整了心理咨詢的時間,提前一天來了公寓。
梁至來的時候是在早上,常玥待在隔間撥弄吉他,坐在鋪著羊絨毯子的飄窗上,阿拉斯加蜷在邊,旁邊放著一本本子和一支筆。
梁至站在門邊看了一會兒,敲了一下門,抬步走了進去。
視線落在翻開的本子上,梁至問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