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知靳從不說他們會去參加什麼活,好像也毫不擔心這個不正常的人會搞砸。
中午的時候,常玥給韓銘打了一個電話,問他下午是什麼安排。
韓銘甫一接到電話,意外道:“常小姐?”
過了幾秒,聲音恢復了客套,詢問:“您找陳總嗎?”
“不是。”常玥說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