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州目閃了閃,低頭認錯,一副心虛地模樣低聲吭哧:
“怪我賤,看你擔心我,就得意忘形了...”
喬可:“所以你說辦理離婚手續是假的,說出了事也不會連累我和寶兒,也是假的。”
“不是!”靳寒州兀地抬起頭否認。
“怎麼不是?我們的婚姻存在,任何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