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沙發上,靳寒州還維持著剛剛的坐姿,他目一眨不眨盯著母倆消失在樓梯上的背影,臉上神從僵滯、怔愣、難過再到黯然和不知所措。
答應的這麼輕易...?
剛剛不是,很擔心他麼?
*
當晚,靳母罕見地沒有住在海宴府。
靳寒州不在的這段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