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關醫院,特護病房里。
喬可立在床邊,看著床上面蒼白戴著氧氣面罩的人,耳邊是心電監護儀聒噪地‘嘀嘀’聲,伴隨著程毅沙啞微哽的言語。
“...本來從機場回來,我們先回了辦公室,領導說下午跟您單獨吃飯,不用我跟,就自己開車先走了。誰知道他離開沒一個小時,我就接到了急救中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