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你們沒緣分,那次只是替別人登臺,之後就退讀書,後來考上了北舞,你們就再也沒見過。”
靳寒州聳肩,“你對當年十三四歲的小孩兒不過驚鴻一瞥,一時興起而已,後來投任務,漸漸就把忘了。”
“幾年後,可可在京市見到我,一見傾心,追著我去了北城,我們順理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