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緩緩駛出藝區。
靳寒州忽然開口:“演出很功,剛剛在外面等你,聽到很多觀眾都對《溯》和你贊不絕口。”
喬可心甚好,聽到這些話,也并沒覺得驕傲。
笑著嗯了聲,看向窗外雨幕,沒說話。
深車窗玻璃上,凝著許多水珠,模糊了街景,卻模糊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