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可怔愕抬頭。
卻見靳寒州臉上神瞬間沉肅,眼里墨凝聚,深不見底。
“知道了,我馬上回來。”
*
深更半夜,獨自留在京市的靳母突發心梗。
靳寒州顧不得安排任何人任何事,甚至連行李都沒時間收,他匆匆下樓換鞋,拿了車鑰匙便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