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靳寒州剛剛看起來神如常,也不像生病的樣子,喬可就沒在意,轉走去後院,躺在遮傘下的躺椅上百無聊賴的看手機。
殊不知,靳寒州昨晚宿醉,在客臥又沒睡好,早起頭痛裂。
勉強趕到單位主持會議,卻完全集中不了注意。
原以為他中途回來,喬可怎麼說都會跟上來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