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靳寒州對視,他黑眸清明坦然:
“我們這樣的人,如果結婚,最合適的伴,是能拋開隨時可以離開的人。”
“之前跟白靈往,是因為婚約和責任。以為我們倆的關系,只是家族聯姻,彼此配合而已。”
“後來發現為白家的兒,頭腦不冷靜且還容易,心氣脆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