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跑去醫院跟說些什麼?”
靳父拍案指責他,眼里怒火中燒:
“刺激的又是自殘又是要跳窗戶,你知不知道要是因為你去死了,我們家就欠白家一條命!到時候怎麼還?!”
靳母安地拍他胳膊,“你有話好好說,別吵吵,當心。”
靳父臉鐵青瞪著靳寒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