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靳家茶室里氣氛沉悶。
已經晚餐時間,傭人不敢來打擾,連最重規矩和禮數的靳母,此時都沒心跟白家人客氣。
看著語氣堅決的小兒子,臉也微微嚴肅:“寒州,沒人想要強迫你,你確定連配合一下都不愿意?”
“別的可以商量,這是原則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