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興了一陣,散了之後,趙隨舟就湊到江稚魚的耳邊,幾乎是咬著的耳朵道,“以後我是不是可以改口,你趙太太了?”
江稚魚扭頭朝他瞪了瞪眼,“難道不是‘老婆’?”
趙隨舟樂了,“對比之下,好像確實是‘老婆’更好聽。”
“那你呢,你以後我什麼?”他又滋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