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點點頭,棉簽再次小心翼翼地落到的傷口,去給的傷口消毒,然後說,“你還沒告訴我,你為什麼要留下來陪我?”
“你要是死了,或者像剛剛那樣,被人糟蹋了,我沒辦法向平津哥待。”江稚魚說。
“只是沒辦法跟周平津待嗎?”
蘇一邊小心的給的傷口消毒一邊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