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被燙傷留疤嗎?”蘇問周平津。
“那算不上什麼,你本不用在意這個。”周平津說。
如果能挽回跟趙隨舟和江稚魚的,潑他十遍他也能接。
蘇著他,咬思忖一下,點頭,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“不行,你要是被燙傷了,怎麼回西北工作。”鹿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