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津火速趕往了醫院。
他到的時候,蘇已經被推進了手室。
他站在手室外,著手室大門上亮著的燈,剛毅的面容慘白,拔如松的姿卻沉默的猶如一座冰冷的雕塑。
他想起跟蘇分開前,自己對蘇說的那句話。
他為什麼就不能再多忍一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