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霜坐在一旁,看著周平津眉宇間溢出來的痛苦與疲憊,只覺得心疼,勸道,“兒子,隨蘇去吧,咱們不管了,行嗎?”
周平津向鹿霜,眼眶里漫開一尾猩紅。
他薄翕,又沉默幾秒,然後沉聲道,“母親,我是男人,總不能言而無信。”
他答應過蘇的,只要不離開,他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