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蘇做什麼都是一個人,就跟在倫敦時一樣。
孤單像影子,無時無刻不伴隨著。
在不出門的時候,幾乎一整天都不會開口說一句話。
因為沒有人可以說,除非自言自語。
又到了周六。
和周平津分開整整一個星期,也斷聯一個星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