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覺夏走了,蘇終于冷靜了下來,去了畫室畫畫。
周平津是傍晚時分回來的,王媽在門口迎上他,拿了拖鞋放他腳邊,又去接過了他下來的西裝外套。
“呢?”他問。
“一下午都在畫室呢。”王媽回答。
“早午飯都吃了嗎?”周平津又問。
“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