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……”
又要說什麼,鹿霜揮揮手表示不想聽,深深嘆息,又道,“蘇,你是人,我和平津也都是人,我們對你的包容理解和忍耐也是有限度的,你不要仗著我們對你的包容理解,有恃無恐,累教不改。”
蘇著鹿霜,渾不安極了,絞盡腦想為自己解釋幾句,可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句合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