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池邊庭院里,趙隨舟拿了瓶威士忌,直接對猛灌。
周平津一把奪過,也喝一口,“對泡泡,你就不能多點耐心?”
趙隨舟聞言苦笑,“我這輩子,所有的耐心都耗在一個人上了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覺得。”周平津仰頭著天上半遮半的月,“裴教授這才走了多久,你就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