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花放了很久。
久到白瑩覺得整個夜空都快被燒穿了。
紅的,金的,碎漫天的落下來,過那扇掌大的小窗,一遍一遍地刷過的臉。
沒再哭。
眼淚流干了,人也麻了。
凌晨,最後一簇煙火在半空中炸開,拖著長長的尾墜下去,夜空重新歸于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