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聲音斷斷續續的,像是信號不太好。
方超不敢,連呼吸都著,怕掉一個字。
他聽了很久。
最後他重重點了下頭,聲音啞得不像樣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會暫時保您的行蹤,等您回來。”
他抹了把臉,手背上全是的。
忽